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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強證券公司從業人員道德風險防控,促進行業高質量發展

                            ■ 中國證券業協會原人力資源管理委員會行業文化建設課題組*

                            習近平總書記在2019222日的中央政治局就完善金融服務、防范金融風險的第十三次集體學習上指出,金融是國家重要的核心競爭力,金融安全是國家安全的重要組成部分,金融制度是經濟社會發展中重要的基礎性制度,同時強調深化金融供給側結構性改革要以金融體系結構調整優化為重點,為實體經濟發展提供更高質量、更有效率的金融服務。這是對作為金融體系重要組成部分的資本市場的充分肯定,也為其發展指明了方向。證券行業作為資本市場最重要的中介機構,只有走好高質量發展之路,才能更好地為實體經濟提供高質量服務,為金融發揮國家核心競爭力提供重要保障。

                            近年來,證券行業因從業人員道德風險引發的違法違規情形時有發生,一些“先知先覺者”利用信息不對稱的優勢為自己牟利,損害他人、公司以及投資者的利益,給整個證券行業的聲譽帶來了負面影響,成為證券行業可持續、高質量發展的絆腳石。目前證券行業對道德風險的認識還處在初級階段,合規、誠信文化建設尚待加強,道德風險防控體系建設任重道遠,因此,通過對證券從業人員道德風險的特征、成因等進行深入研究,不但可以為證券從業人員道德風險防控提供理論基礎,同時可以在研究的基礎上提出行之有效的防控措施,對降低道德風險發生的概率、推動形成良好的行業文化、促進證券行業高質量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一、證券從業人員道德風險防控現狀及思考

                            (一)證券行業從業人員道德風險表現

                            證券從業人員道德風險是指證券公司員工(從業人員),在信息不對稱的條件下,出于自身利益最大化的動機做出的損害他人或公司利益的行為。近年來,證券監管部門處罰了一批涉及證券從業人員道德風險的案例,受到社會的關注。從相關案例來看,其頻發領域主要包括債券市場、投行業務、投資經理“老鼠倉”、違規理財行為等。

                            1.債券市場

                            債券交易犯罪行為的主要手法是證券公司人員與發債企業內外勾結,利用操作債券業務的職務便利,采取將本機構持有的債券先低價賣給代持企業,再加價回購或由代持企業加價轉手,以“空手套”的無本金交易方式,或溢價分銷的方式,侵占原本屬于證券公司的債券收益。

                            2.投行業務

                            投行人員突擊入股或泄露并購信息犯罪行為的主要手法是:證券公司投行人員在接受委托人上市服務或并購重組過程中,利用信息不對稱,低價突擊入股或由他人代買證券,以交易形式非法獲取巨大的股權利益。

                            3.投資經理老鼠倉

                            “老鼠倉”是指金融從業人員利用因職務便利獲取的未公開信息,優先于他人買入、賣出證券進行獲利。

                            4.違規理財行為

                            經紀違規理財行為主要是指分支機構客戶經理違背職業道德,主觀或客觀上損害客戶或公司利益的行為,如代客理財、私下承諾等。

                            5.其他情形

                            道德風險除上述風險表現外,還存在于證券公司的日常運作和實務處理中,包括:采購中行賄受賄、人事管理中的謀私行為、虛假授信等。

                            (二)證券從業人員道德風險防控現狀調研總體情況

                            為了解證券行業道德風險防控情況,中國證券業協會原人力資源管理委員會編寫了《證券公司從業人員道德風險及其防控調查問卷》,向全行業進行調查和征集意見。此次調研共收集到行業內107家證券公司的回復,基本反映和代表了當前證券行業道德風險管控水平的現狀。

                            根據調研結果,證券公司道德風險防控工作有以下幾個特點:

                            一是大部分券商都對道德風險的概念有一定的認識,一些大型券商針對道德風險的成因及特點已進行了較為深入的課題研究。

                            二是對于道德風險的識別和評估,各家券商水平參差不齊,近一半的券商根據業務條線或部門職能等屬性對各塊涉及的道德風險點進行了全面梳理,其他券商只對重點業務環節進行了風險識別。

                            三是定期進行道德風險排查工作的券商較少,據統計,約20%的券商針對道德風險進行了全公司范圍內的排查,編制防控手冊的券商約占10%。

                            四是大多數證券公司采取多部門聯合管控的方式,主要參與部門包括人力資源部、合規管理部、風險管理部、黨群工作辦公室、紀檢監察室等。

                            (三)行業道德風險管理存在的共性問題

                            從調研情況看,大部分證券公司日益重視道德風險識別工作,在道德風險的基礎性研究和風險識別等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總體來看,風險防控水平參差不齊,控制措施同質化且防控效果一般,距離建成全面、系統、專業的道德風險防控機制尚有一定的差距,其中一些共性問題或薄弱環節如下:

                            1.對從業人員道德風險防范重視程度不夠

                            各家證券公司對于道德風險防范的重視程度參差不齊,雖然一些證券公司做了一些探索和實踐,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總體而言,沒有將道德風險防控提高到與信用、市場、流動性等風險防控同等重要的位置。

                            2.成因研究及特征分析不深入

                            雖然各證券公司對道德風險概念有一定的認識,但僅有一小部分證券公司針對道德風險的成因及特點進行了較為深入的研究,大部分證券公司對于道德風險防控職能的部門分工并不明確,沒有明確專題研究的職能部門,普遍性及深入性不足。

                            3.風險識別和評估水平參差不齊

                            對于道德風險的識別和評估,各家證券公司水平參差不齊。約50%的證券公司能夠根據業務條線或部門職能對涉及的道德風險表現形式進行梳理,對風險點進行排查;其余證券公司只對道德風險頻發或高危的部分業務環節進行了風險識別。

                            4.風險防控措施單一

                            從調研結果來看,各家證券公司的風險防控措施和手段有限,主要強調事前教育和事后懲戒,內控制衡手段單一,效果不佳。以道德風險定期排查工作為例,只有約20%的證券公司針對道德風險進行了全公司范圍內的排查,編制和定期更新防控手冊的僅占10%。

                            5.缺少應急措施,事后補救層面缺乏經驗

                            從調研結果來看,目前各家證券公司尚未針對道德風險制定專門的應急機制,缺乏突發事件應急處理的能力和經驗,在道德風險事件發生后的應急措施、聲譽風險挽回等方面存在空白,這也是當前道德風險案件影響行業整體聲譽的重要因素。

                            二、證券從業人員道德風險的特征及成因分析

                            (一)證券從業人員道德風險的主要特征

                            1.內生性

                            道德風險的雛形形成于證券從業人員對利益與成本的內心考量和算計。

                            2.損人利己

                            道德風險制造者的風險收益都是對信息劣勢一方利益的不當攫取。

                            3.隱蔽性

                            道德風險形成于個人心理活動和動機,觸發的是金融參與者在背離道德標準的前提下,滿足個人膨脹的利益需求的過程,具有相當的隱蔽性。

                            4.破壞性

                            道德風險的破壞性輕則造成金融機構資產流失、聲譽受損或受到監管處罰;重則影響金融市場的公信力和投資者信心,給國家金融安全和經濟穩定帶來隱患。

                            (二)道德風險的成因分析

                            目前,證券從業人員道德風險的主要成因包括以下幾個方面:

                            1.信息不對稱和利益驅動

                            “信息不對稱”是道德風險存在的基礎,掌握信息比較充分的人員,往往處于比較有利的地位,而信息貧乏的人員,則處于相對不利的地位。信息有利的一方可能利用“信息不對稱”損害信息不利一方的正當利益。同時,產生道德風險的根本原因是一方交易主體對自身利益最大化的追逐。

                            2.內控及制衡存在不足

                            內部控制的設計有效性和執行有效性存在一定的不足,是道德風險發生或控制不到位的重要原因之一,如制度設計上存在疏漏、崗位決策權集中且缺乏有效制衡、防火墻缺失或失效、集體舞弊、獎懲機制不合理等。

                            3.違法違規成本低

                            證券行業業務復雜程度高,現有的法律法規體系、公司規章制度在某些方面可能存在監管和管理的空白或模糊區域,使得現行的法律對于金融犯罪的打擊和懲戒力度較弱,法律威懾力量不足。

                            4.合同契約或業務規則不完備

                            證券行業是專業水平高、業務類型復雜的行業。部分從業人員可能利用大多數投資者在業務理解和產品特征不熟悉方面的劣勢,對合同重要條款進行誤導性或選擇性解讀,誘導投資者做出錯誤的選擇,或鉆制度規則的漏洞,從中獲利。

                            5.激勵機制過于注重短期效益

                            完全以業績指標為導向的激勵機制,忽視長遠目標,導致過度重視短期效益和目標。業績短期過度激勵,可能導致員工鋌而走險。

                            三、境外成熟市場道德風險防范情況

                            境外成熟的資本市場較為重視企業文化建設和對從業人員道德風險的管理,具體采取的措施主要包括以下幾方面:

                            (一)提高證券經營機構自身治理水平,防范道德風險

                            境外成熟的資本市場參與機構通常有著完善的企業內控管理制度,這是防范金融道德風險發生的根本之策。一是培養合規風險管理文化。境外成熟資本市場十分強調合規風險文化的重要性,美聯儲發布的指引中要求金融機構應當建立風險文化,相關金融機構將員工在開展業務過程中維護公司聲譽的行為納入績效考核中。二是建立完善的風險管理監測機制。國際證券經營機構普遍建立了風險監控和報告制度,依托信息技術,建立了前、中、后臺全覆蓋的風險監控工作機制,對從業人員風險防范進行有效管理。三是建立負責人管理制度。境外成熟資本市場的金融機構通常建立負責人管理機制,由公司最高領導擔任總負責人,負責整個公司內部管理治理體系并承擔最終責任,同時通過實行公司高級管理人員薪酬遞延發放及收回機制,進一步加強對行業從業人員日常道德行為的約束。

                            (二)充分發揮行業自律組織的作用,引導行業重視企業文化建設

                            海外成熟的資本市場十分重視發揮行業自律組織在引導行業文化建設、防范從業人員道德風險方面的作用。成熟市場的自律組織通常通過以下方式發揮適當作用:一是嚴格的從業人員審核注冊管理。從業人員職業資格注冊時,不僅要看資格考試成績,還對失信記錄、品行操守、獎懲犯罪等方面情況進行調查。二是加強自律監管,加大對不自律行為的處罰力度。根據有關數據,美國金融監管局僅2013年對相關機構和個人提起了1500余件紀律處罰,累計754次罰款,罰款總金額超過6500萬美元。三是持續的職業道德培訓與考核。境外成熟資本市場的行業自律組織極其重視對從業人員倫理道德和職業操守的培訓和后期考核,規定從業人員在取得執業資格后必須接受崗位繼續培訓。

                            (三)提升監管的有效性,全面加強道德風險防范工作

                            2008年金融危機過后,歐美資本市場的監管機構進一步加強了對市場的監管。以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為例,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將內幕交易等證券欺詐犯罪列為重點關注、嚴厲執法的范圍,同時通過以下手段和方式全面加強對道德風險和從業人員的管理力度:一是制定一系列完整的針對證券市場管理的法律體系,通過成立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統一對全國的證券業實施全面監督;二是借力金融科技,提升調查技術手段,進一步加強對市場異常交易的實時監測;三是強化外部監管,加大對相關責任人違規處罰的力度;四是設立有效的舉報制度,鼓勵大眾共同監督,SEC設有專門的舉報辦公室,并對舉報者提供安全可靠的保護;五是試行證券機構破產制度,視具體情況對部分證券公司實施強制退市,讓經營不善、道德問題嚴重的機構自行破產。

                            四、完善證券行業和從業人員道德風險防控體系的思考

                            (一)建立道德風險防控工作目標

                            為減少從業人員道德風險事件對行業聲譽的不良影響,防控從業人員要達到以下目標:

                            1.不想為

                            通過加強員工職業道德教育和培訓、建設廉潔誠信的企業文化和健康向上的從業環境、創造公平公正的競爭機制、健全激勵機制等方式來打造一支道德水平高、法制觀念強的員工隊伍,使得員工在道德風險問題上“不想為”。

                            2.不能為

                            通過建立一套全面有效的內控治理機制、優化操作流程、明確各項業務的道德風險控制點、實現信息公開透明、完善關鍵崗位人員管理并建立制衡機制、加強重要業務環節的審核與監控、加強信息上傳下達等方式,使得員工在道德風險問題上“不能為”。

                            3.不敢為

                            通過加強對各類員工道德風險行為的問責和處罰、加大違規成本,使從業人員心存敬畏、心懷戒律,充分權衡個人利益、職業前景與違法違規所帶來損害之間的得失利弊,從而促使員工在道德風險問題上“不敢為”。

                            (二)建立證券從業人員道德風險防控體系的思考

                            1.從思想源頭上加強宣導,加強文化建設,把好用人選人關

                           ?。?span lang="EN-US">1)加強主題教育,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道德風險防控工作需要常抓常新,建立長效和動態化的風險防控機制。為警鐘長鳴、清理政治腐敗和道德風險的滋生土壤,證券公司應堅持以政治思想教育為契機,通過召開廉潔和道德風險宣講專題會議、參觀反腐教育基地、組織觀看警示教育片、發布關于節日期間廉潔自律通知等多種多樣的政治思想教育活動,持續加強工作人員廉潔教育,將廉潔奉公”“合規經營的理念深入到員工尤其是領導干部的思想中去,著力營造風清氣正的良好政治生態,以實際行動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span lang="EN-US">2)加強行業文化建設,提升公司治理水平。當前證券基金行業發展存在的突出問題是行業文化建設滯后,部分從業人員職業操守、專業水準有待提高,因此,以行業文化建設為引領,切實提升公司自身內部約束力,逐步打造合規、誠信、專業、穩健的行業文化是加強證券從業人員道德風險防控的根本途徑。證券公司應當確立人人合規的理念,倡導合規風氣,加強合規管理,營造合規氛圍,樹立合規人人有責、合規從高管做起、合規創造價值的理念。要遵守國家法律法規和公司規章制度,遵守行業規范,遵守員工行為準則;誠實守信,言行一致,勇于承擔責任;遵守職業道德,對公司忠誠,維護公司利益,對工作中的信息不隱瞞、不虛報。專業文化就是利用專業能力創造價值,使客戶、員工和股東利益增值,為社會貢獻財富,而不是利用專業知識牟取私利、損人利己。

                           ?。?span lang="EN-US">3)把好選人用人關,進行員工履職從業的全周期管理。證券公司應將員工廉潔和誠信水平與其入職、晉升、考核、調崗、離職等進行全程掛鉤。從員工招聘環節開始,注重對其從業履歷的核查,包括個人誠信檔案;日常工作中,不定期開展各類培訓,組織員工參加誠信從業考試,督促和警示員工保持客觀公正、誠實守信、廉潔自律;員工提拔晉升時必須核查個人重大事項,考察個人誠信記錄;關鍵崗位員工離職必須進行離任審計,公示離職信息。

                            2.堵塞規則漏洞,從源頭上控制信息不對稱

                            進一步加強和完善證券市場制度體系建設,對現有的行政和交易規則進行評估和改革,從制度層面最大限度地堵塞漏洞,減少信息不對稱問題。例如完善交易制度,完善民事賠償機制,加大違規成本;改革新股發行制度,遏制對上市公司原始股東及戰略投資者的過度激勵,規范股票市場的交易秩序,嚴格原始股東及戰略投資者二級市場出售股票的條件;同時應當加強監管,切實履行“三公”原則,不給道德風險滋生提供土壤。

                            3.加強道德風險識別,暢通內部人舉報渠道,建立長效激勵機制,利用科技手段與審計相結合查找違法行為

                           ?。?span lang="EN-US">1)定期進行廉潔和道德風險點排查,編制防控手冊。道德風險點的梳理和排查是道德風險防控最有針對性的工作方法,證券公司應定期在全公司范圍內開展排查工作,識別各環節道德風險,進行風險等級排序,設定管控措施并落實責任崗位。在此基礎上編制風險防控手冊并持續更新,手冊須涵蓋公司總部所有業務部門、管理部門及子公司。根據防控手冊,相關職能部門應進行抽樣檢查,以發現風險隱患并及時整改完善。

                           ?。?span lang="EN-US">2)暢通對違法違規行為的舉報渠道。道德風險具備隱蔽性強的特征,難以被當事者以外的人發現,因此,暢通內部人舉報機制是一種較為有效的防范措施。證券公司應暢通舉報渠道,對于收到的各類問題線索,由公司指定專門部門統一集中受理、編號登記,所有問題線索(無論匿名或實名)按照信訪制度相關規定進行分類處置、認真查辦,做到件件有檢查、有反饋、有落實。

                           ?。?span lang="EN-US">3)運用科技手段加強道德風險行為監測。道德風險的成因多與員工個人價值觀念和道德水平相關,主觀性較強,難以提前發現,僅靠人工難以對道德風險進行識別和提前介入,這也是各家證券公司在防控中普遍認為的難點。雖然道德風險具有相當的隱蔽性,但只要是交易就會留下蛛絲馬跡。證券公司可采用大數據、云計算和區塊鏈等技術,對交易行為進行監測,找出關鍵時點的異常交易,加強操作風險的排查,讓隱蔽的違規行為無處遁形,對道德風險違規者形成強大威懾。

                           ?。?span lang="EN-US">4)避免短期過度激勵,建立長效激勵機制。合理的激勵機制對于激發員工主觀能動性有積極作用,但短期過度激勵可能導致從業人員為了眼前利益鋌而走險。如投行保薦代表人刻意隱瞞企業真實情況或協助財務造假、自營投資突破風險限額增加高風險高收益品種的比重,均是為了自身獲得短期巨額回報而損害證券公司和廣大投資者的利益。因此,證券公司應根據各業務的特點,制定長期激勵機制,如獎金提成延期發放、提取風險準備金等,從激勵機制上嚴控道德風險隱患。

                           ?。?span lang="EN-US">5)將廉潔從業狀況納入常規審計,強化核心崗位人員強制休假和離任審計機制。證券公司應將廉潔從業要求的落實情況作為日?;藱z查的內容之一,按照《證券期貨經營機構及其工作人員廉潔從業規定》的要求,對重點業務和交易進行審計,督促被審計單位業務經營與作風建設兩手抓,促進廉潔自律長效機制的建立。

                            同時,對于關鍵崗位和核心業務人員調動等問題,應建立強制休假和離任審計制度,從制度和機制層面對上述情況進行強化。

                            4.建立誠信失信機制和刑事處罰立法,提高違法違規成本

                           ?。?span lang="EN-US">1)建立完善資本市場統一的誠信失信懲戒機制。道德風險的基礎在于信息不對稱,構建有效的信息披露機制,讓資本市場參與者能掌握更多用于投資決策的信息,同時加大對失信人的曝光和處罰力度,從源頭上降低機會主義滋長的風險。因此,建議完善資本市場誠信記錄共享機制:一是建立統一的資本市場誠信數據庫(證券、保險、信托等),實現信息共享,推動資本市場中央監管信息平臺建設,將全行業對失信行為的處罰信息統一錄入誠信數據庫;二是優化、升級現有的誠信查詢平臺,為查詢提供便利,現有的證券期貨市場失信記錄查詢平臺可進一步擴大查詢范圍,接入前述數據庫的信息。

                           ?。?span lang="EN-US">2)加大刑事處罰力度,提高違法違規成本?,F有的法律法規體系對一些違法行為和金融犯罪懲處力度較輕,打擊力度相對不夠,法律制裁和威懾作用有待加強。應盡快修訂相關法律法規,提高道德風險的違約成本,加大對違法違規人員的刑事處罰力度,以儆效尤,形成強大的心理威懾,讓存有僥幸心理的人心存敬畏,知難而退。

                           

                            參考文獻:

                            [1] 蔡詠.打鐵還需自身硬——證券公司高質量發展之路的認識與思考[J].中國證券,20193):1418

                            [2] 蔡詠,劉濤,黃卓.加強和改進證券公司文化建設,發揮文化在證券公司品牌打造中的作用[J].中國證券,20196):2732

                           

                          *課題組成員簡介:蔡詠,時任國元證券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申屹,中國證券業協會會員服務二部主任;唐亞湖,國元證券股份有限公司首席風險官;王露,國元證券股份有限公司風險監管部;劉濤,國元證券股份有限公司債券業務總部;蘇起生,中國證券業協會會員服務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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